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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屯凉皮的韵味
信息来源:文联张鲁文 日期:2018-05-28 13:02:01 【字号: 】 编辑:文联张鲁文

当品尝过俄罗斯的鱼子酱,咀嚼过意大利的海鲜,吃过全聚德的烤鸭及所去过的地方的名牌大菜后,感觉如何呢?好吃吗?好吃!思念吗?不想!为什么?仔细回忆一番……也难忘那些菜品的香浓;也真切感受到那些菜肴的味纯;也记的那些菜系炫得美艳……找一找当时饕餮大嚼时的口感,似乎舌尖上千万个味蕾在跳跃,那份适宜、可口的快感还可以捕捉到可是这一切品牌大菜却抵不过无数北屯人常常思念一道名不见经传的,不能登上满汉全席的乡野小碟,这就是遍布在北屯市的闹街、小巷的凉皮子。这一道小吃,既可当菜,又可当饭,老少皆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香浓扑鼻、美味可口、立等可取,人称北屯第一美食。
    怎么个美法?且随着笔者的口述看过来……做好的凉皮有色泽橙黄的,有洁白透亮的,有切成条状装盘后,配以鲜嫩的小菜,有香菜叶如伞柄铺盖碗顶;有黄瓜细如粉丝堆积碗中;有鲜嫩的豆芽白色透明夹杂期间……加之鲜红的辣椒油,配以花生末、芝麻糊,调入蒜末、香醋等佐料,自己熬制的汤料汁水后,那一份诱惑啊,赶紧吸溜吧!看看碗中,有红色点缀,绿色相配,白色或橙黄的凉皮主打衬底,瞧瞧就润眼。新鲜活泛、浓香袭鼻、色泽和悦,简直就像一幅五彩斑斓的油画,色、香、味、俱全。我想不论哪位丹青高手的笔不都离不开这主打的三元色啊!
    怎么个爽呢?咬一口,辣而不呛,香而不腻,嚼后筋道,入口爽滑味可口;盛夏解暑,隆冬开胃,尤其是逢年过节肥腻肉食过多,很多很多的食客都惦记着来一碗提神又去腻的凉皮。所以北屯有开凉皮的老店不论是大年三十,还是春节初一,从不闭门歇业且配料充足,开门迎客。探亲的、访友的,每天都顾客来往如梭、宾客盈门。店家手脚不停地忙着、笑着、笑着、忙着……整整一个开门红呢!天天都是数钱的好日子……
    说凉皮、写凉皮、凉皮源自哪里呢?写着思考中百度一下,如醍醐灌顶,凉皮品种繁多,历史久远,但大都集中在西北几省,看了林林总总的资料后,我比较相信这一种版本。
    在秦王朝时期,西安的近邻户县,有一古镇名为秦镇。此处自古盛产优质粳米,专为敬奉皇室的贡品。不料一年久旱无雨,颗粒无收,无米上贡。秦法极为严苛,眼看刑罚大难就要临头,众乡亲人心惶恐,求助一乡绅。这位乡绅久居乡间,亲眼目睹百姓之困窘,冥思苦想终于思一良计。他教人把陈年老米浸泡一夜后,石磨成浆,经沉淀,撤去上清,把浆水隔笼蒸制,剩下洗出筋丝,依法蒸制后,稍稍晾制,切成条状,加以各种调料拌好,奉于皇上。秦始皇品尝后,绵软筋道,爽滑润口,酸辣开胃,龙颜大悦,笔一挥,免除当年赋税。从此,秦镇凉皮为皇家一道食品。因为凉皮制作方便,工艺简单,佐料家家可取,在寻常百姓的坊间就一代一代传流源远。
    趋于对秦地正宗凉皮地向往,我年前去西安,特地到市里的名家楼馆,西安的长安一号吃饭,专门点了一份凉皮,价位可是不低噢,三十九元一份。端上来,美艳如花,像盛开的玫瑰,形状酷似恒源祥的毛线团。红得艳,绿得翠,白得纯,真不忍下箸,大有暴殄天物之感!吃着,品着,品着,吃着……实话实说,远不及北屯凉皮够味!也许这凉皮进了象牙之塔就变得羞答答起来了。
    北屯城市虽小,可谓藏龙卧虎,各路人才济济,但凡出门求学,远在异国之乡的也大有眷恋着凉皮美味的。我就亲自碰到过我们北屯中学的魏禹俊老师的女儿,小悦在法国留学期间回来探亲,专门点着———首选凉皮子;我楼上的薛银德老师的女儿擎钰在上海读大学,第一个假期回来,下车直奔凉皮店,一碗凉皮垫底,以解乡恋之渴。这个鸡年的春节,女儿回北屯陪爷爷过完年三十,初一晚上飞抵上海。我和马双姑娘去接机。女儿手捧着一个包装严实的小箱,里面就装的是凉皮。倘大的浦东机场候机厅里弥漫着凉皮独有的蒜味、辣味、醋味……我挺不好意思地,幸好是深夜乘客稀少。一旁的马双姑娘早已顾不上漂亮的妆容,一头栽进盛凉皮的塑料袋里,闷头大啖。
北屯凉皮名声有多响呢?每一店里都有故事,有的告诉我他家的凉皮最远的乘飞机到了香港,有的到了哈尔滨、北京、南京等等……真的!我就曾带过凉皮到天津,还记得女儿的同学一位哈萨克族姑娘打开凉皮的刹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张开笑靥如花的脸颊就对我灿烂一笑说:“阿姨,快馋——死——我——了——”
    记得一八一团中学的杨传玉老师回徐州老家探亲、居住她同学家。同学是徐州市广播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要求杨老师下厨做几道新疆美食。杨老师想了想,把面调成糊状,用盘子上锅蒸制后,拌成凉皮子请他们品尝。不料,大受欢迎,啧啧称赞,他们一个劲地夸好,对杨老师说:“你到新疆去进步了,学会吃了……”更有趣的是,我们北屯一位姑娘远嫁内地,结婚后妊娠反应厉害,极剧地思念北屯凉皮,以至于茶饭不思,神情恍惚……家人看她日渐消瘦,遍寻城里大小饭店、食肆,没有卖凉皮的。最后,找到南方特有的烤麸,按新疆风味调制,以解思念之渴。在一八一团有知情者说了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小伙意中一姑娘,苦于无法接触。后发现该姑娘喜食凉皮,计从心来,天天佯装路过,给姑娘捎一份。可是姑娘的父亲死活看不上这个男孩。一次,小伙子兴冲冲地又给姑娘送去凉皮,不料,和姑娘的老父亲撞个正着,老人大怒!一下子把满满一兜凉皮扔得远远地……那个男孩一脸窘态,好不尴尬……正在沮丧中,只见姑娘气呼呼地跑去把扔远的凉皮子又捡回来……小伙感动地泪奔啊!故事的结局是:不久新开了一家凉皮子店。不用猜,你一定知道了老板是谁!
    在撰写此文的过程,我走访了几家凉皮店。有的告诉我,他们店里最大的食客,年龄有九十多岁的老人坐着轮椅来吃凉皮,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抱着来吃凉皮……这不,我笔下写着又碰到母女三人昨儿从郑州才回来,今天就来吃凉皮;这不又一家三口,年轻的妈妈抱着女儿让丈夫先吃,而后爸爸抱着孩子妈妈再吃……好一幅喜乐凉皮图……来客人了,是阿勒泰的客人,吃着、买单、打包带走……
    随着家用汽车的普及,人们出门游玩、捡石寻宝、垂钓野趣、摘枸杞、捡蘑菇,都不忘带几份凉皮;在乌鲁木齐打工的、求学的,往往一次打包就几十份地带走。凉皮——纯纯的手工、浓浓的香味、筋道的口感,真是北屯人舌尖上一道挥之不去的美味啊!凉皮——就是北屯人一年四季天天不可缺少的,不吃不行的一道加餐、佐餐、正餐;凉皮——是北屯人出门不得不带,带了打开即食,食之一扫而光的一道开胃佳品;凉皮——就是北屯人与时光岁月共存的不能离弃的一道风景……
    北屯有位叫玉禹的姑娘,她笔下的凉皮写得刻骨入神,文中盛赞凉皮是被动了筋骨的白玫瑰、红玫瑰;而软凉皮则是那床前明月光;那面筋就是爱吃凉皮人胸口的朱心痣,这凉皮就好比那双面的娇娃……你看看,北屯的凉皮子可是吃出了浓浓的诗意,吃出了百媚娇嗔,吃出了情意绵绵,吃出了回味无穷啊!相比之下,我撰写的凉皮可要相形见绌喽!但我真诚地欢迎各位读者、游者做客北屯,来品味一下北屯凉皮,没说的,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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